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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邀寵 “蘇美人過來,是為了邀寵?還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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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邀寵 “蘇美人過來,是為了邀寵?還是……

養心殿內。

謝蘭舟回來的時候, 飛雪飛燕都守在殿外,見到他主動行禮道:“參見陛下,小主已經睡下了。”

“怎麽今日這麽早?”謝蘭舟今日回得比往日早了不少,沒想到她竟睡了。

飛燕答道:“小主起得早, 又忙了一整日, 早早便上床休息了。”

謝蘭舟頷首,進了內室。

貴妃塌上的矮桌上擺著她今日買回來的小物件, 一旁的妝臺上放著兩只絨花珠釵。

謝蘭舟走到床前, 拔步床上的床幔換成了杏粉色, 這也是她的主意。

她剛搬進養心殿的時候,經常在心裏抱怨殿內除了玄色便是明黃色,一點都不好看。

過了兩日她才問自己能不能妝點一下養心殿,他同意了,然後這殿內便多出來了一個妝臺,窗臺上也多了幾盆花, 喝茶的杯子換成了彩色琉璃盞,甚至連拔步床的床幔都換成了杏粉色。

謝蘭舟垂眸看著這個改變他許多的女子, 不知在思索什麽。

福公公在殿外小聲喚他, 他擡手替蘇盼月拉了下被角, 然後才起身出去。

“何事?”

福公公遞上一本折子:“陛下,有邊關急報。”

謝蘭舟接過折子,一目十行地看完, 上面說燕國已點兵三萬, 不日便要發兵。

擡頭看了眼高懸的明月, 謝蘭舟轉身往地牢方向走去:“那位五皇子,也該用起來了。”

來到地牢西南角的牢房內,謝蘭舟看了眼被關了幾個周的燕國使臣。

當初還寧死不屈的使臣, 雖說還都活著,但是也就僅剩一口氣了,長時間沒人交流也無人在意,地牢之中不見天日,他們分不清白天黑夜,感受不到時間流逝,久而久之,幾個人臉上除了麻木便是絕望。

看見謝蘭舟從門前經過,無一不是扒著牢門滿眼渴望,希望他能說些什麽,哪怕將他們拉出去用刑審問也好。

但是一身月白色衣衫的男人只是冷冷掃過,連多一個眼神都不曾分給他們。

走到最深處關著五皇子的牢房,獄卒打開牢門,五皇子正背對著門坐在屋內唯一的床上,沒有任何反應。

獄卒提醒道:“陛下來了,還不快行禮。”

因為謝蘭舟下令不許任何人同他們說話,所以這位五皇子已經許久不曾與人交流了,聽見獄卒的話後,過了許久才轉過身來。

謝蘭舟站在一旁睥睨著他,看著他張了張嘴,似乎是不太適應的樣子。

“陛,下。”好不容易發出兩個字,嗓音也是沙啞的過分。

謝蘭舟問:“朕給了你這麽久的時間,你應當已經想清楚了。”

五皇子一頭棕色的長發亂成一團,啞著嗓子開口問:“想什麽?”

謝蘭舟道:“燕國已經宣戰,你父皇放棄了你,朕給你一個機會選擇。”

“助我大齊,用軍功替自己拼一個前程;還是朕將你綁到戰場之上,讓你親眼看著燕國被滅?”

他的話音落下,五皇子掩面而泣。

謝蘭舟不語,只靜靜看著他,耐心逐漸告罄,拂袖欲走。

五皇子突然俯身叩首,揚聲道:“臣,願為陛下效力。”

謝蘭舟停住腳步,轉身將他扶了起來。

看著他盛滿不甘和野心的雙眼,說道:“朕欣賞你身上的韌勁,願意給你這個機會去奪你想要的,就看你能不能抓得住了。”

五皇子顏邵垂眸:“多謝陛下。”

謝蘭舟話鋒一轉:“先別急著謝朕,明日你便抹去身份去軍營歷練,拿出你的真本事來,朕從不養閑人。”

安排好這些,謝蘭舟回了養心殿。

熟練地挪開蘇盼月自由伸展的手腳,給自己騰出一塊位置躺下。

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,她不是什麽有夫之婦,也沒有一歲有餘的孩子。

謝蘭舟彎了彎唇角,偏過頭看著女子毫無所覺的睡顏,靜靜等著她醒來。

天光蒙蒙亮的時候,蘇盼月還未醒,福公公在殿外小聲提醒他今日還有朝會。

再看一眼熟睡的女子,謝蘭舟嘆了口氣,無奈起身上朝。

謝蘭舟坐到龍椅之上,淡淡掃了一眼臺下的各位朝臣。

經過昨日那麽一出,各位朝臣均是戰戰兢兢,有一部分參與過當年鐘翠宮大火的朝臣更是惶恐難安,面對他的目光連頭都不敢擡。

謝蘭舟知道他們在心虛害怕什麽,今日也沒有心思同他們虛與委蛇,開門見山道:“鐘翠宮之案,由大理寺全權查辦,吏部和刑部配合。”

說罷不給眾臣反應時間,謝蘭舟接著道:“還有一事。”

“昨日邊關來報,燕國已點兵三萬,沖西北邊境而來。”

“諸位愛卿以為,是戰?還是不戰?”

此話一出,先前便主戰的朝臣無不蠢蠢欲動,原先主和的右相一黨也是面有異色。

謝蘭舟幹脆擡手點了點他:“右相以為如何?”

右相面色沈沈卻只能開口道:“臣以為,燕國如此挑釁,無有不戰之理。”

他說著看到上首處謝蘭舟的戲謔神色,明白他之所以會問自己的意見,無非是清楚這種情況下,還主和的朝臣難免會被扣上怯懦甚至叛國的帽子。

謝蘭舟便是拿捏準了這一點,恐怕連睿王勾結燕國使臣搞得那一出刺殺也是他的計謀,可謂是一石二鳥,既扣下了燕國使臣促使此戰成為必然,也順理成章的除去了睿王一方的勢力,甚至追清到十多年前的鐘翠宮大火。

想到他竟如此步步為謀,歷經宦海沈浮的右相都不禁脊背發寒。

謝蘭舟卻只是神色淡淡道:“既然右相都如此以為了,那此戰不可不打。”

話鋒一轉,他提高音量問:“誰願領兵?”

殿內鴉雀無聲,謝蘭舟鷹隼一般的目光掃視一圈下面的眾武將。

擡手點了三人。

其中兩位都是先帝在位時便戰功赫赫的老將,驍勇將軍和常勝將軍,都是以軍功立威的能臣老將。

還有一位身份便比較特殊了,是謝蘭舟登基以後一手提拔上來的老國公次子—紀宏兮。

雖說國公府世子文采一絕,但是老國公次子才真正繼承了老國公的一身本領,年紀輕輕便多次上場殺敵,有勇有謀。

只是不得先帝重用,軍功不顯,謝蘭舟登基以後便力排眾議將這位表哥提拔了上來,雖說只是五品中郎將,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位表兄並不簡單。

三人出列,謝蘭舟問:“如今燕國主動出動三萬兵力,諸位以為如何?”

脾氣最為火爆的驍勇將軍道:“這等小國竟敢如此大膽?三萬恐怕是舉全國之力,其國力空虛,後繼無援,不足為懼。”

年歲最長經驗也最為豐富的常勝將軍問:“陛下,燕國小兒可有說為何突然發難?”

謝蘭舟對他有幾分敬重,答道:“為了他們那個五皇子。”

常勝將軍聞言,摸著胡子道:“那燕國五皇子是個本就打算送來的質子,這般理由明顯只是個借口罷了。”

謝蘭舟頷首,繼而偏頭看向立在最邊緣的紀宏兮。

紀宏兮拱手:“臣以為,事出反常必有妖,他們豈會不知三萬大軍遠遠不敵,恐怕還有其他陰謀。”

聽完三人意見,謝蘭舟頷首道:“確是如此,敢主動發兵,他們必定是有所準備。”

“只是燕國雖小,但是地勢險峻,易守難攻,此戰絕非易事,誰願領兵出戰?”

三人面色各異,謝蘭舟登基以後一貫是獨斷決絕,還是第一次這般下詢,不知道他這是何意,一時無人敢回答。

謝蘭舟看了眼沈默的眾臣,開口道:

“此戰由常勝將軍作為主將,統領全局。”

然後意味不明地朝紀宏兮笑了一下,繼續說道:“中郎將隨軍出征,作為副將。”

朝會之後,謝蘭舟又同兩人在禦書房商議戰術,直至晌午時分才結束。

謝蘭舟步履匆匆地往養心殿走,回去卻發現蘇盼月不在,一旁的小太監回稟道:“陛下,蘇美人搬回景春殿了。”

謝蘭舟蹙眉,轉身便往外走,福公公追著問:“陛下,您還沒用膳呢。”

“去景春殿用。”

所幸養心殿同景春殿相隔不遠,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謝蘭舟便見到了坐在院中秋千上的蘇盼月。

她今日穿了昨天從宮外帶回來的一身絳紫色衣裙,頭上別著幾朵小巧珠花,看見謝蘭舟過來,從秋千上跳下來。

行禮道:“嬪妾參見陛下。 ”

【他不是得商議打燕國的事情嗎?怎麽還有功夫來找我?】

謝蘭舟聽見她心中所想,眉心微蹙又轉瞬即逝。

開口問道:“怎麽搬出來了?”

“嬪妾住在養心殿終究是不合規矩,也怕打擾到陛下。”蘇盼月嘴上的說辭冠冕堂皇,一看便知早就想好。

心裏卻暴露了真實想法:【伴君如伴虎,天天在老虎旁邊睡覺哪行啊。】

想起她晚上那毫無防備的睡姿,謝蘭舟有些無語地抽了下嘴角,到底沒說什麽,叫人擺菜用膳。

飯桌上,蘇盼月有些心不在焉。

她上午搬進來的時候,孫石也悄無聲息跟了過來,他告訴她齊燕戰事已定,不日便要發兵,謝蘭舟近幾日必定會與將軍商議對策,讓她快些動手,把軍事圖給偷過來。

蘇盼月正愁著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辦成此事的時候,卻不知道自己的心聲已經暴露了一切。

謝蘭舟不動聲色地斂下眸子,放下筷子道:“朕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
回到禦書房,謝蘭舟心緒難平,召見十七,命他再去查蘇盼月的身份。

接下來的兩日,他都沒再去找過蘇盼月,直到第三日晚上,蘇盼月主動來了禦書房。

福公公來稟說她在禦書房外求見,謝蘭舟垂眸看了眼桌案上攤開的行軍圖,半晌才開口:“讓她進來。”

蘇盼月很快走了進來,規矩行禮。

謝蘭舟問:“你怎麽來了?”

聽見他的語氣,蘇盼月怔楞一下,她已經許久未曾聽過他用這般冷冰冰的語氣同自己說話了。

心中不免有些委屈:【你不是我夫君嗎?來看一眼都不行了。】

撇了撇嘴道:“我給陛下做了個香囊,想必您也不稀罕。”

謝蘭舟看著她拿在手裏的香囊,上面繡著兩只鴨子,倒也算獨特,終歸還是伸手接過。

蘇盼月往桌邊靠了靠,一邊說著眼神一邊往桌上瞟:“這鴛鴦我繡了好幾日,陛下覺得如何?”

謝蘭舟無視她的動作,語氣含笑問:“這是鴛鴦?很特別。”

蘇盼月沒聽出他的弦外之音,一門心思都在偷偷看桌上的軍事圖。

“你來找朕,卻不看朕?”男人低沈的聲音從身側傳來,嚇了蘇盼月一跳。

她偏頭看向他,這才發現他應當是剛沐浴完,竟然只松松垮垮披了一件外袍,胸前風光一覽無遺。

蘇盼月吞了吞口水,眼睛眨了又眨【幾天不見,他這身材是不是更好了?】

謝蘭舟勾了勾唇,伸手將她攬進懷裏,低聲問:“蘇美人過來,是為了邀寵?還是為了旁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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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希望下章能過,不能的話只有刪減版了[化了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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